书香传递国学魅力 藏书传承经典

国家“十二五”时期将加强文化创新体系建设纳入文化改革发展规划纲要,使得古老而悠久的中国藏书文化获得全新的生命力量和价值提升空间。日前,由民盟中央文化委员会、华宝斋富翰文化有限公司联合主办的“2014藏书文化传播体系建设工程启动仪式暨首届中华藏书文化论坛”在北京举行。

藏书文化传播体系建设工程集藏书、品书、读书为一体,以“传承中华文化经典,读而藏、藏而传”为宗旨。已拥有30多年古籍制作经验的华宝斋富翰文化有限公司董事长蒋山表示,藏书文化不仅以藏为重,更以传为重,该工程旨在由藏而传的文化能量传递进程中,呼唤读书之风,延续和传承中华民族文化之薪火,让更多人领略中国传统文化和国学的魅力。故此,与会学者专家就藏书文化的内涵与历史渊源、信息时代下的藏书文化价值与意义、藏书文化如何“走出去”等议题进行了探讨。

藏书,传承经典

书籍是文化的重要载体,藏书则成为文化保存与传承的重要一环。顾名思义,藏书文化由“藏书”与“文化”两部分组成。至于“藏书”,中国人民大学原党委书记程天权从构字方面进行了阐释,他认为藏书的“藏”,原指珍宝被埋在草里,而书就是珍宝。纵观藏书历史,程天权认为主要分为公家藏书与私人藏书两类,“人从出生就有一种思考的本能,老在思考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我从哪里来、我到哪里去’,这是历史;第二个问题是‘我是什么、我要怎样’,这是哲学。公家藏书做的就是传承文化与思想,使传统文化一代代流传下去”。至于“文化”,国家图书馆发展研究院院长李致忠认为,“文化”一词在今天成为舆论、言谈、报纸、杂志等的泛称,但在最初则是主谓结构的动词,意为“观人文化天下”。“当文化变成传统的时候,这个传统就会具备无穷的力量。拿今天藏书来说,上世纪50年代有曾出现一股藏书捐献热,到了‘文革’时间歇了一些年,等改革开放后普通人有了一定余资后,藏书现象马上就又接上了。”李致忠指出,“现在中国出名的私人藏书家有100多家,有的私人藏书多达上万部,远超若干省的省图书馆藏书,这就是传统的力量。”

在收藏现象成为热潮的今天,藏书与古玩字画收藏有着怎样的本质区别?全国政协委员、北京语言大学教授梁晓声认为,收藏后者,是因为人人皆知它们的金钱价值;相对而言,书籍的金钱价值则多是微不足道,“藏书一定是读书人的事,因为他们能够认识到图书超越金钱的价值,这是对文化最高的敬意和最真诚的喜欢,可以说是替大多数不重视书籍的人们好好保存并传承了中华文化。”藏书只是手段,最重要的是由藏书转为读书。梁晓声指出,一个国家读书人口的多少,决定着这个国家意识形态是否稳定,理性的、有情怀的人所占多少比例。“对于中国,几乎有14亿人口要达成‘以文化人’这件事,仅靠手机、电脑、电影院、电视、报纸不行,最终还得靠好书。”

由此可见,藏书文化的根本意义不仅在于藏,还在于传。全国政协副秘书长、新阅读研究所所长朱永新表示,藏书文化的真正传承和普及是从公共图书馆建立开始的,“公共图书馆把私人藏书进一步放大,书籍更加全面,便捷性、普惠性加强。”那么,怎样的藏书才需要传承?朱永新指出,藏书文化的根本精神就是收藏经典,经典才是特别需要传承的,在信息时代同样需要传承这种藏书文化的根本精神。“人是知识的产物,我们的精神高度取决于我们的阅读高度。藏书不是将最好的书收集起来,而是将好书让更多人分享,这就是阅读的推广。”朱永新认为,书籍的生命是需要阅读来激活的,藏而不读等于不藏,评价一个学校的藏书文化,不是看一个学校藏多少书,而是看这些书有没有被阅读,“公共图书馆一定要有这样的使命和意识,把最美的好书给最美的童年,把最好的书给更多人分享,随着信息化时代的推进,未来的藏书形式可能多种多样,但这两个根本精神不会变:一是经典著作要生产与传承,二是最好的东西要让更多的人分享与认同。”

在国家图书馆原常务副馆长詹福瑞看来,藏书文化还涉及家学建设。詹福瑞指出,很多读书人把藏书作为家学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希望家学借藏书得到改善,并带动整个家族门风的改善,这是中国读书人的一个重要传统。比如南北朝时期王氏家族,王粲虽然其貌不扬,但他善于藏书,后又将藏书传于子孙,最终成为文化世家。“近现代以来出现了很多文化世家,不管是来自自然科学还是人文科学的学者专家,多是有家学传承的。”此外,詹福瑞表示,藏书文化虽然多注重传统文化的传承,但也应顺应现代信息化潮流,“将来的藏书需要虚实结合,从实处来说,就是印少量几百本纸质书,分精装与普装摆放在藏书人家里;从虚处而言,则可以把传统文化和经典图书放在网络上的重要版面,对网络阅读做出一个正确引导,这样藏书文化才能得到健康有序的发展。”

“走出去”,树立文化自信

藏书文化的推广,一方面在于让国人阅读到更多好书,传承中华文化;另一方面还在于让藏书文化走出国门,更好地传播中华文化。

当今时代,藏书文化“走出去”既面临着机遇,也不可避免地面临着诸多挑战。营造一个理想的国际舆论环境则成为必须之举。对于当下国际舆论环境,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进口管理司司长张福海表示,可用“三解”来概括:不解、误解与曲解。“近百年来,西方国家对中国文化的了解,比中国对西方文化的了解相差很多,这就造成西方国家对中国文化的不了解。由于不了解,中西方文化差异导致西方国家对中国文化形成很多误解。还有一批西方学术、媒体精英对中国文化非常了解,但趋于战略需要刻意对我们造成曲解。要突破这‘三解’,需要大力推广中华文化,使西方学者对中国从不了解转为了解,从误解转为理解,从曲解转为缓解,从而在国际上营造一个对我们相对有利的文化舆论氛围。”张福海认为,这需要关注传统文化创新性发展问题,对包括传统文化在内的整个中华文化在话语结构和体系上有一个新概念、新表述。谈到具体措施,张福海从政府公共文化服务角度提出,文化主管部门主要采取了两条核心措施,一是采取若干复制工程,如“中国再造善本工程”,把中国经典图书翻译出去,实行对外读书推广计划;二是搭建平台,特别是通过国际书展平台,为作家及其作品提供展示契机,推动中华文化“走出去”。

具体到图书自身,藏书文化应该怎样“走出去”?全国政协委员、韬奋基金会理事长聂震宁认为,除了内容、思想“走出去”,作为国际上独一无二的线装图书的印制、装帧和材料也要“走出去”,“过去传统的竹帛、卷轴、线装等材料与装帧都可以充分展示中国古代典籍与传统文化的特色,都可以拿到国际上去展示。”

除此,对于如何充分传播中国的藏书文化及其所承载的传统文化,著名作家苏叔阳认为,还需重树文化自信。他指出,中国向世界的最大贡献就是中华文化,很多西方哲学家都曾说过,世界历史起源于中国,而今有些西方学者因为某些原因进行极力否认,归根到底在于我国近200年来的滞后发展使得我们对本民族的文化缺乏信心,对于传统文化批判多于继承。“我在参加国外书展时曾与一位俄罗斯作家进行过交流,他说,我们写书是为了自己的心灵,可见他们对本国传统文化是感到非常自豪的。回顾我国文化经典,老子的《道德经》充满了哲理,孔子的《论语》可以诗意地看待生活,而现在我们对待很多事物都几乎缺乏哲理与诗意,结果导致丧失文化自信。”苏叔阳强调,中国的和平崛起为我们重拾文化自信提供了良好契机,“中国和平崛起的脚步让全世界震惊,谁都想了解中国本身及其发展是怎么回事,在这样一个背景下,推动中国传统文化‘走出去’才可能获得世界范围的认可。”

人民政治报/文

未经允许不得转载:每天学国学 » 书香传递国学魅力 藏书传承经典

赞 (0)
分享到:更多 ()

评论 0

评论前必须登录!

登陆 注册